肖嫜已经清醒了一大半,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不想再忍了。
说完又轻轻了她的耳垂,双方的力量突然发生了变化,肖嫜扣住他的肩膀,将他一翻转,男人的手肘抵在枕上,她的足抵住他的后膝窝,用力一压,迫他呈半跪的姿势。
沉闷、低沉且带有回响的“啪嗒”声充斥着屋。
手指慢慢往她腻的心里探去,轻捻指尖,很快就发了咕啾的声音,黏糊糊的拉起暧昧的银丝,沾在葱白的手指上。
“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宋泠的吻技和当年比起来,生涩又笨拙,但她很满意,他就像是一条一直在等她回家的小狗,小腹一,甬又分了许多来。
两个人吻的气吁吁,终于分开了些,唇角拉着细细的丝,宋泠声音轻颤,压抑着息,略带着沙哑:“好多……”
哑:“你故意勾引我?”
她以前确实经常喊他桃桃宝贝,因为他有一双漂亮的桃花。
肖嫜眉梢一动,没有要停的意思,看着不久前还穿猫仆装勾引她的男人,现在正绵绵地倒在粉的床上,她对于施男人的兴趣不大,男人被凌时反而容易达到。
肖嫜停止扇后宋泠有失落,留恋肌肤火辣辣的灼烧,心房注了一,酸涩鼓胀,泪从角落,但一听到她的声音,迅速穿好,调整好姿势,因为双发,有些抖,半跪在她面前,哭噎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去亲吻她的唇角,掀开湿的睫。
另一只手挑开她的上衣,嘴唇着乳尖,指尖继续摸上阴,肖嫜低着,看着漂亮的手指挑逗着她的,的沾在指甲上,亮光。
“那我们今晚好好玩一玩。”
她的双手往后撑在床面上,双敞开,朝他勾了勾手指:“宝宝,过来。”
她拍了一他的脑袋,直接解开他的带,往一拉――手掌开始扇蜜桃翘。
他居然被她打得……双发……
他在哭。
肖嫜垂,摸了摸他湿的睛,宋泠顺着她的动作侧过脸,在她掌心蹭了蹭,得掌心一片湿,她叹了气,低在唇上落细密的吻。
她将自己对宋泠产生的不正常解读成没有在那个时刻很好的得到疏解。
“桃……桃桃……?”
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轻轻咬着唇,并不试图抑制住的,缓缓抬起,目光穿过他的肩膀,落在了墙上的那幅画上。
只有别人伺候肖大小的份,没有肖大小伺候别人的份。
窗外,细雨如织,零零散散地飘落着,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雨珠轻窗棂,发细微而清脆的声响,与室的静谧燥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肉被他不停挑逗,没了阻隔,呻声,掌心抚上他的脸颊。
宋泠看着她恍惚的神,心里越来越喜,早知就早用这招了,又对着她耳语:“我让你舒服一好不好?没事的,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宋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脸瞬间变得异常通红,就像是突然被加至沸腾的开壶,连带着额都仿佛有气在袅袅升起,那份羞耻与惊愕交织的神让人难以忽视。
快迸发,肖嫜的脚尖绷紧,尖叫一声,浑打起颤来,被男人摸到了。
宋泠终于停了动作,两人低一看,拇指指腹摸上阴,兜不住的从指腹间涌,湿一片。
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中的夏季,她着烈日,握着从球场回来时顺路买的那瓶汽,珠混杂着汗,滴在了鸦青的发丝上,随后隐匿。
“快……”
手指微曲,轻刮着阴,泛起酥麻的。
他颤抖着声音,几乎是用尽全的力气喊她:“……等等……别……”
他将她重新抱到怀中,俯吻了吻她的唇,结果方才捺去的又如同烈火焚般烧了起来,几乎克制不住息。
宋泠被她招惹的快受不住了,脆不装了,不停地喊她主人:“别离开我……主人…….我不是你的桃桃宝贝吗,你以前不是很喜这样叫我吗?”
荷尔蒙是她瞥见少男校服领时,那一若隐若现的锁骨;是气泡在中炸开的微醺刺激,细小的气泡像一场细雨般,在尖炸裂、散开,留微妙的酸甜余韵;是在葱白指间的蜜桃汁,粘腻清甜。
宋泠嘴里吃着乳,动作正好让领移动,往外凸起,肖嫜的神便那漂亮的蝴蝶骨,温的浇落在乳缘,空气里传来泣声。
他又嗲着嗓在她耳边撒侨,肖嫜有晃神,想包养宋云的那一瞬间,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恋幼节,但碰宋云时却没有这莫名的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