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帶著熱度的抵在兩片嬌滴滴的陰唇前,被燙得一哆嗦。
剃完最後一刀,鬼城掉小腹上殘餘的發,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得實在是不能再滿意了。
他跪坐在床上,將一雙玉盤架在腰間,提圓潤飽滿的,使交合處貼合得更加緊密,毫無縫隙。
糲的手指撫上那片被剃理得一乾二凈的平原,沒了叢林的遮掩,白的饅頭更是一覽無餘。
他微微張嘴,住。
“就是要深一點才更好你讓你啊。”
鬼城了有些發乾的嘴唇,手握在淌的處來回摩。抬瞧著那張因布滿而紅潤的臉,笑得狂妄。
龜頭對準濕淋淋的,一點一點擠那令人醉生夢死的銷魂窟。
鬼城了後槽牙,只覺得渾的血在沸騰,令人振奮不已。他俯湊近那片泥濘不堪的濕地,用力一嗅,甜膩的騷味撲鼻而來,又令人迷醉不已。
被咬破的果實,淌更多味的汁。頭迅速抵住溢的蜜,大大吞。
兩指分開嘟嘟的,裡面充滿豐沛的汁,像是一顆已經熟透的果實,誘人來採擷。
鬼城只覺一陣陣穿過尾椎,而後擴散到四肢百骸。膛隨著略微過重的呼不規律地起伏著,他著氣,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扭曲。
鬼城又壞心地直腰向前連連搗好幾,兩片唇被得外翻,鮮紅的果肉,搗鼓陣陣。這一看又令男人興奮得紅充血。充滿濕熱的甬緊致地纏裹著壯的,叫人捨不得離開這溫柔鄉。
誰能想到,這名在幽冥界有著響當當名號、令人聞風喪膽的鬼使大人,竟有這般癖好:剃、陰、。
“哈啊……麵這張嘴也能的……真。”
“——想要被我的鐮刀 ‘疼愛’ 嗎?”
“當真是……牡丹花死……鬼也風……呵呵呵呵呵呵……”
瞪大怒視著前人,滿臉的羞紅。雙手被反綁在床頭無法動彈,只能抬腳不斷朝他的方向踢去。鬼城尖,大掌桎梏住兩只亂動的小腳。
“別亂動啊,要是了個萬一,本大爺可概不負責。”
這個舉動使得陰莖整沒,更輕而易舉地直搗花心,頂宮。角溢了淚,一時有些無法承受,“不、不行……太深了……”
那觸手可及的明明就在前,可卻在一瞬間消逝雲散,極度的空虛遍佈全,教人難耐。
鬼使大人能將肉切割成整齊劃一且又漂亮均勻的八塊,這剃的技術自然也不在話,三五除二便把剃得一乾二凈。
此時舉著一把明晃晃的剃刀,嘴上還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而鬼城在此時卻見好就收。
頭捲住頂端的陰,尖上的金屬釘不停挑逗那顆的小豆。受到陰被陌生的摩著,有些微的疼痛,但更多涌上來的是一波接一波的快。
“這麼不願?”他單手將兩只腳舉成M字型抬,又哼哼笑了,“反抗得越激烈,本大爺,越有興趣——!”說著另一隻拿著剃刀的手便往。
【牡丹花死......鬼也風......】
神渙散,放置在體兩側的手抓緊床單,腳尖也無意識地綳緊,小嘴微張息著,意識有些許的模糊,是瀕臨的前兆。
體輕顫,雙不自覺夾住那顆紅綠相間的腦袋。
見他不是說笑而是認真的,嚇得立馬停止了反抗,任由他左右。
鬼城舉著剃刀柄,饒有興致地撥著遮蔽體的那一片叢林,等玩夠了,這才亮刀片一一將它們剃掉。
仰頭望著天花板,縱然看不到,但也能受到冰涼的刀片貼在滾燙的肌膚上,而後是帶著些微刺痛的酥癢。除此之外並無任何覺,連結束了都不知。
【想要被我的鐮刀 ‘疼愛’ 嗎?】